些手巧罢了,说来气人,你若是见了,也不会喜欢。”
她晃到林斐然身侧,面帘垂下,声音和缓:“不论是心性还是性情,你比先主要好很多。”
林斐然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安慰不是,附和也不是,最后只道。
“剑灵与剑主脾性大多相近,我觉得你很好,想来先主也并非如此。”
“你比先主会说话。”剑灵笑了一声,却还是道,“但先主确然不好,你不会喜欢的。”
她声音有些缥缈,语调叹叹,不知是怅惋还是怀念。
林斐然不知为何要提及自己是否喜欢一事,她默然下来,不再打扰,专心摘扶桑木。
来回数次,几乎一整株扶桑木被她拆回,伏藏于根系处的云魂雨魄草终于显露出来。
如霰先前并未提及灵草名字,只向她形容模样,现下仔细看去,才发现这草其实一株双姝。
剑灵又对她解释道:“左侧为云魂,右侧为雨魄,一同服下,药性极烈。若是分而食之,更有促情一效,若是方才那人叫你服下其中一半,决不可听信。”
剑灵本不欲说这些,但怕林斐然一无所知,受了蛊惑,这才提点。
林斐然手一顿,脑子转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促情”何意,不忍莞尔。
“前辈有所不知,他性情奇特,不喜与人亲近,比起对他人生出绮念,他应当更喜欢自己一人,不会叫人胡乱服下。
况且这灵草他寻觅已久,本是做治病之用,服药之时却还得忍下这些,想来也有些……”
若说可怜,却也不恰当,林斐然难以形容此时心绪,思来想去,唯有一声叹息。
至少要三株云魂雨魄草,林斐然便如此在崖边、云海间反复,除却灵草外,她还带回不少扶桑木枝。
沈期原本还有些担忧,但见她无事,便也翻着手札,开始清点木枝,旁侧修士观她动作,也渐渐琢磨着开始下崖。
唯有如霰,他静静站在崖侧,五指始终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