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霰看她一眼,抬步向前,“边走边说。”
如何边走边说?
林斐然神色微怔,随后便举伞而去,不远处的沈期以为他们聊完,也跟上前来,三人并肩而行,径直向密林走去。
林斐然看了沈期一眼,又迟迟等不来如霰开口,心下有些急切,便立即驱使阴阳鱼。
“尊主,她是真的得了病,还是体质不好,只需调养?”
如霰声音悠悠:“很少见你这般急切。”
他斜睨过一眼,也不再拿她打趣。
“你们这位圣宫娘娘的身体,不是说不好,而是几乎行将就木,但细细究来,苟延残喘十来年也不是问题。”
林斐然神色茫然,眼底的小黑鱼也游得越发快速。
“你的意思是,她快死了,但还能再活十年……我好像没有听懂。”
如霰眉梢微扬:“她得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病’,也算是绝症,但暂时死不了。若是更早之前寻到我,或许还有得治,但事到如今,已是回天乏力。
我出的药方,至少能保她十年可活,但若想要起死回生之效,我却也做不到。”
三人向密林奔走而去,林斐然与如霰二人没有开口,沈期自然也不会贸然出声,他偷偷看过两人后,便也偏过头,看看四周有无灵草。
另一边,林斐然渐渐拧起眉头。
如霰没有仔细解释病情,只是一句带过,想来极为复杂,即便是问病症成因,他也未必能说出。
她思忖半晌,忽而想到什么关窍,这才抬起头:“尊主,你当初与人皇联姻结盟一事,难道也和圣宫娘娘的病有关?”
若非有约在前,如霰不可能前往洛阳城为人看诊。
他道:“你倒是有几分敏锐,但对我而言,只有结盟,没有联姻。”
说到此事,如霰仍旧有些郁结。
不知从哪年开始,他便时常收到人皇的请柬,邀他前往洛阳城品茗赏花,以结两界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