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然起身跃至屋脊处, 仔细看去,列位第一的竟是一位唤作“晨风”的人。
她目露疑惑,过往从未听闻此人, 但思及她的上榜之名为“文然”,便也猜到这或许是假名, 盯着其中的晨字,她很难不将此人同方才的齐晨相联。
橙花既是卖花之女, 二人又感情甚笃, 他身上岂会无花,就如她手中那朵暑荷一般,他手中的怕是也有不少入了群芳谱。
再往下去, 她又见到不少熟人名姓, 这些人大多是青云榜榜上有名之人,譬如裴瑜, 也已迅速攻入三十位次。
林斐然继续向下,目光微顿, 不过斗过一场的功夫, 卫常在竟已至其间五十名, 他的位次还在缓慢上升,不过几息就入了四十九,而紧随其后的便是秋瞳。
再再向后,便是位列七十五的沈期。
不得不说,名榜一出,就连林斐然这般性情的人都莫名浮起一丝焦躁。
她想到什么,忽而回身向方才比试的院中看去。
厅堂内,依旧灯火通明,十多位修士围绕沙盘而立, 影子凝结,在那沙盘上覆下一道浓厚的阴影。
此时他们俱都敛了面色,再无方才看戏之态,只蹙着眉,面容凝重。
他们轮番上阵文斗,但实在差寒山君太多,不出十招便有一人败下,如此接连不断,有的人离开此处,另寻别物,但更多的人却选择留在此处。
这是“偷心窃肺”的丹若,有了它,便可擭夺他人花令,若是赢下数枚,岂非事半功倍,一本万利!
这般巨大诱惑之下,无人拔步离开,败下一次,便立即排在后方,等待下一次时机,下次定然能想出招式,斗败寒山君,拿下丹若花令!
众人目色渐红,入场也越发频繁起来。
起先还有人不忍唤出的亲友受伤,渐渐的,再无人在意,他们紧紧盯上天幕中的名榜,如同投放无知无觉的偶人般,唤出一人又一人,试过一次又一次,受伤又如何,他们会立即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