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各选一枝,随后又看向林斐然,欲言又止。
正待此时,一直默然的卫常在忽而开口:“文道友,待会儿你我一道去寻人,要去往何处?”
林斐然回道:“北部天柱。”
这话问出口,沈期哪里还不明白,文然道友有正事要做,卫道友需得随行,他又有什么理由跟随?难道真以故友身份么?
这般找遍借口,纠纠缠缠,未免无颜,天下岂有这样无耻的人?
支吾片刻,他只得告别,还顺道为他们先前故友的说辞圆了一笔:“文然,我们先分头行动,随后再碰面。”
林斐然不知他心中所想,更无法从那张黢黑的脸上看出什么,但知他话中之意,也道:“好,后续碰面。”
沈期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林斐然本是看他远去,视线内却移入一道身影,填满她的视野。
她看向浑身破破烂烂的卫常在,旋即收回视线,面向站在一旁的秋瞳,缓声道:“这位道友,不上前选花吗?”
秋瞳并未回答,只咬唇看向卫常在,林斐然心下了然,不再多言,独自上前。
秋瞳见她离开,这才上前问道:“卫师兄,你要同她一道去寻人吗?我们先前说好……”
“现下仍旧作数,只是要劳烦师妹等我一段时间。”卫常在略略颔首,“即便你不说,此次飞花会我也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
林斐然执起金桂的手一顿,视线不禁向后移了刹那,随即收回,抬指轻弹桂枝,其上桂花闲落几朵,又叫她收回群芳谱中。
秋瞳心中又升起点点光亮,虽未似以往一般喜上眉梢,却也莫名雀跃:“好,我在落脚的客栈等你,此行,我也备了不少伤药……”
她走到花旁,见林斐然已然选好,便向她抿唇一笑,略略颔首,各选一枝后,也轻快离开。
此时屋中只余林斐然与卫常在二人。
他选得很慢,修长的手在仅有的三种花间挑来移去,却总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