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看花无言,他身侧的寒山君便道:“有没有错,不由你我断定。此秘境内共有四位祀官,除却守柱之用外,由我维护秩序,慕容大人负责审判,谢前辈与剑豪前辈负责助阵行罚。带你回去后,到底是否行惩戒之罚,需得由慕容大人定夺。”
如霰静静睨他:“若我非要待在此处呢?”
谢看花长叹一声:“那便由我将你强行带回。”
如霰正要开口,又听得那个清瘦的青年道:“鉴于你身份特殊,于飞花会无碍,定夺之时,我会通知你的契主到场。
当然,若你不去,我便现在将她唤来,飞花一行,她怕是只能止步于此了。”
于是轻启的唇忽然闭合,如霰起身立于残垣之上,夜风躁动,鼓起他的长发与袍角,显露出那枚隐秘的金环:“好大的口气,你们以为,在这春城之内,只有四位祀官能动用灵力么。”
他开口,一阵奇异的语调模糊逸出,音落之时,几道灵索迅猛而去,寒山君立即旋身后退,抽出腰间墨笔,挥毫间便写出一个篆体的退字。
浓墨汇聚而去,虽将灵索止于半途,却也因为不够及时,叫那灵索抽中侧脸,颊上顷刻间便浮出一道指长的红痕。
他双眸微睐,只道:“有些话,明知不该说,最好还是咽回口中。想要恩威并施,只会激怒我。”
寒山君眉头微蹙,眼中惊疑不定,谢看花那张面瘫脸竟也露出几分失色:“此番阵法为圣人亲设,你是如何破阵的?”
如霰不言,只凝神看向四方高耸天柱,几息后,忽而又转变心思:“我可以和你们去,但她一出天柱,你们便得带她过来。”
这话语不像命令,可那不容更改的口吻却又叫人无法拒绝。
谢看花同他相处过一段时日,对他的秉性也了解一二,便同意道:“这是自然,其实,我们的关押所在也是一处花坊,她若要集花,也得来此一遭。”
如霰一下便抓到重点:“关押所在?你是说,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