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旋真立即摇头,颇有些喜出望外之意:“不是呐,尊主今日怎么会来!”
妖族向来喜好热闹,以往每每相聚,他们总想叫上如霰一道,可他作息与常人不同,夜间不睡,日里便需要补眠,再加之性情喜静,几乎不参与这样的聚会,他们便少有机会与他同乐。
如霰闻言,视线缓缓落到林斐然身上,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微睐:“问她啊。”
众人一时间倒吸口气,道道炙热视线落在林斐然身上。
荀飞飞想起林斐然先前的话,不由唇角微勾,意味深长感概:“好多年没见尊主外出赴宴了,大抵是因为下雨罢。”
林斐然:“……”
她还是挣扎了下:“因为先前提及洗尘宴一事,大家又想尊主赴宴,我便邀请他来。”
碧磬拍拍她的肩,重重点头:“我们明白。”
这下是有嘴说不清了。
畅聊之事在先,邀约之事在后,若只有一件就算了,偏偏两件事接连发生,更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旋真贴心地抱着自己的纸包向左挪去,给如霰留出了一个空位,一个林斐然身侧的空位。
如霰并无异声,从容落座,坠下的金白袍角覆到林斐然鞋面,又令她想起那个烧灼的梦,她猛然把腿缩回凳下,抬眼看向众人,莫名有些心虚。
梦中也是这样的衣袍,顷刻间便被火焰吞没,化为飞灰。
不同的是,梦中的衣袍之上不仅以金线绣有孔雀翎羽,还有一幅神女卧眠图。
一幅她从未见过的神女卧眠图。
煌煌的翎羽之上,簇拥着一位披帛着锦,点金佩玉的神女,可面容之处却是一片空无,她反手揽日,似要飞天,却又斜倚枝头,实是卧眠。
树上藤蔓交织,紧紧缠着她的赤足,纤腰,好教人不会跌落枝头,画面安宁,却又笼着一阵淡淡的怅惋与诡异。
“袍角好看么?”身侧传来一道略凉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