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还能这样坚毅不倒,像朵顽强的凌霄花一样大口呼吸,我还能从那些从小木屋带回来的梦魇中苟延喘息,是章星辰帮了我。
最痛的事,最难过的事,最可怕的事,最委屈的事;
是这样一次次地从他身边走开。
可即使这样,我也能挨过去,因为那些冗长的岁月没有一次性把它的嘴脸呈现在我面前,因为空气里有风,我可能正呼吸着他的呼吸。
此刻为止,我还能倚此活着,像从未伤过。
回到住处,屋里灯开着,星海坐在沙发里,一脸的凝重,像是一直在等我。
“外婆还好吗?”我进了屋,脱下外套,在沙发上坐下,主动搭话。
“告诉我,你在电话里跟林嫒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在纠结林嫒的那件事。
“都过去好几天了,你怎么还在惦记这件事?”我笑着说。
“你瞒了我多少事?”星海的脸色越发凝重,他盯着我一动不动的,似乎打定主意要寻根究底。
“没有,我没有瞒着你什么。”我别过视线没看他:“你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剩下的,是林嫒的私事,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