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真正的危险,只有两个。
一是夜里“鬼打墙”,明面上没什么可怕的,但却是最致命的。
二就是还没出现的其他危险。
乔宅为什么修建在这种偏僻的山里,老人为什么不愿意搬到村上去住,乔家的人为什么能活的这么久,但是乔三却死了。
虽然他们走出了失忆循环,但苏摇铭总是隐约感觉,在他们忘记的前几次循环里,已经死了不少人,而那些人之中,是不是还有别的乔家人,又不得而知。
循环死人到底有没有规律,谁也不知道。
尤纳咳嗽几声:“尸体不见就不见了,正好,免得还要花时间来处理,我们还有正事要忙,走吧,先回去。”
正巧曾大良一瘸一拐地从门口出来,他是被吴竹踢出来的,吴竹起来,见到其他房间里没人,也知道他们不会走远,果然从窗外看见他们在外面大树下找东西,便让曾大良来叫他们回去。
吴竹这么做,并不是出于好意,而是乔家老头子乔贵牧的意思。
——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他才会谈遗产。
苏摇铭一进主屋,就看见坐在最上位椅子上的老人。
乔贵牧大概有八十多岁,带着一个毛线帽子,稀疏发白的头发从帽子角落钻出来了几根,皮肤很皱,脸上长着大量的老人斑,一双眼睛略显浑浊。
他穿的很厚,估计是怕寒,坐在椅子上,像是蜷在那儿,见众人都到了,便摆手让他们坐下来。
乔四姐进来喊了一声“爸”,但没敢上前,也没有多说,似乎有些惧怕父亲。
“咳咳,都坐吧。”
屋子里的椅子不多,沈亦很自觉占了一把,苏摇铭和乔四姐也坐了下来,吴竹站在老人旁边,剩下的人只能从旁边拉过来一条长板凳,随便坐坐。
“这儿有乔家的人,也有外人,”
乔贵牧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不快:“但我都不在意,在我看来,儿女未必就和外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