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一时间没听清,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不去,她步子猝然停下,还有些懵:“你不去?”
裴骛点头,怕姜茹多想,还补充道:“我不能去的。”
起初,姜茹只觉得裴骛实在太犟了,现在已经对他麻木了,古人规矩很多,而裴骛是其中之最。
明明以前自己一个人出门都很熟练,现在裴骛不跟着去,姜茹还不太习惯,她烦躁地踢了踢路边的草,不满道:“你不去,那我一个人去吗?”
裴骛连忙接话:“我会请张大娘带着你,她很清楚哪里有好种子,你还可以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姜茹听到他的话就烦,捂住了耳朵。
看到她的动作,裴骛也住了口,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地跟上了姜茹。
等了很久,身后才幽幽地传来一句:“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这个以后可能得等到猴年马月,而且他声音太小,姜茹根本没有听到。
晚饭后,裴骛出了趟门,姜茹猜他可能是去找张大娘了,她没问裴骛,默默跑回自己房间。
大约过了一刻钟,院门“嘎吱”响了,裴骛走路的步子极轻,姜茹只知道他进了门,随后是一阵轻微的声响,没多久,裴骛的房间门被轻轻拉开,他进屋了。
两间屋子中间隔着正堂,姜茹听不见他在做什么,门一关,姜茹就失去了偷听的唯一媒介。
这几日她睡得足,现在又早,还没有困意,姜茹索性起身,温习了一遍她今日学的字。
要是有书本和笔就好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可惜古代纸墨太贵,他们根本用不起。
裴骛那儿倒是有纸墨,不是他小气,只是姜茹现在初学还用不上,就像现代小学生学写字,也是要先用铅笔,才能用钢笔。
而且要让姜茹写一团乱字,她也丢不起那个脸。
姜茹记性不错,裴骛这几天教她的字,她几乎都记了个七七八八,再学一些的话,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