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骛并不是想窥探,也不会觉得谁存心想害他,他只是他万事留个心眼罢了。
手指虚写在桌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已经牢牢记在裴骛心里,若是和他无关,那他也不必知晓,若是和他有关,来日自会分明。
他俯身,吹灭油灯,回到床边躺下。
……
既然打定主意要种些东西,那么姜茹就得上街去买些种子,她想好了,就裴骛家的院子,也可以开辟一小块地方,种点蔬菜。
这一带每五日赶集,姜茹来寻裴骛的那天,正好是赶集日,还要再过三日,姜茹才可以去买种子。
这中间空闲的三天,可以去地里开荒,除除草垦垦地。
姜茹是个闲不住的,其实是怕挨饿,所以隔天就问裴骛要锄头去地里。
昨日也是一时脑热,裴骛才觉得她能行,今日细细一想,裴骛还是不太赞同她去。一来那块地也荒了许久,二来,姜茹一个小姑娘,又比裴骛年纪小,总不好让她做这些。
他哪里知道,姜茹已经种了十多年的地了,比他可熟练太多。
裴骛劝说劝不动,索性就不告诉姜茹家里的农具在哪儿,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姜茹笑了:“行,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
裴骛抿了下唇,他视线追着姜茹,倒是没阻止,他今早起比姜茹得早,已经把农具收进自己房间,他料定了,姜茹是不可以开门进他卧房的。
也幸好昨夜姜茹提了一下,他才有所准备,未雨绸缪,将东西藏好了。
裴骛站在院中,他看着姜茹走进了正堂,随后就是一阵翻箱倒柜。
姜茹脸皮一点都不薄,也没有什么自己是客人的自觉,毕竟她要做的事,都是为了裴骛和她的未来着想,他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在正堂“哐哐哐”的几阵声响后,姜茹确定,农具不在里面。
她又走出门,站在院中环视一圈,又越过裴骛,在灶台旁寻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