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姜茹随口道:“还有字呢,之你教过我了,邈呢?”
裴骛疑惑地歪头:“什么邈?”
“你的字……”最后的尾音将将出口,姜茹猛然住了口。
她忘记了,裴骛此时还未及冠,根本没取字。
裴骛的眸子清清泠泠,专注地望着姜茹,姜茹后背都冒了一层汗,她太不设防,一不注意就说漏嘴了。
久久等不到回答,裴骛又耐心地重复:“你说什么?”
那双眼睛洞察秋毫,姜茹知道裴骛聪明得过分,也许他会发现不对劲,连忙改口:“我觉得你的名字太难写了,怕自己会忘。”
姜茹话题转得生硬,裴骛也不同她追究,他站起身,将衣裳整理好,又拍了拍方才被姜茹抓过的衣袖,毫不在意道:“无事,忘了就忘了罢。”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姜茹是怎么也要记下来的。
她勤勤恳恳蹲在地上,写了好几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练,专心练裴骛的。
连写了十遍,姜茹拍了拍裴骛,邀功道:“我记得牢牢的,闭上眼睛都能写。”
她拍的是裴骛的衣摆,这一拍,裴骛轻颤了下,他用很难以置信的目光扫过姜茹,姜茹不明所以,用树枝敲了敲地提醒他。
裴骛闭眼,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垂眸随意地扫了一眼姜茹的字,不走心地夸她:“很好。”
说罢,他转过身就要径直往屋内走,姜茹一头雾水,不明白好端端的他跑什么。
她疑惑地望着裴骛的背影,正要低下头,耳边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裴骛又走回了她面前。
姜茹无辜地仰着头,和居高临下望着她的裴骛对视。
裴骛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几次张口又闭上,他的嘴唇很薄,是缺失血色的白,此时被他咬得微微充血,充斥着一点粉色。
姜茹不解:“怎么了,表哥?”
裴骛胸膛起伏,他深吸一口气:“你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