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中，看出和听出了不少无奈。

一个对集团来说非常重要的投资项目，为何会在谈判进行阶段突然换人，而且换的还是谈判主席，肖恒匪夷所思。而且对于张耀文的无奈，他隐约觉得这其中并不是公司决定这么简单。

“那代替你位置的人是谁？”肖恒不问原因，他明白如果另有隐情，张耀文也是不会说的。

“曹仁亮。”张耀文道。

肖恒对张耀文熟悉，但是对这个曹仁亮却没什么印象。

“什么人？”肖恒问道。

“投资事业部的副总经理。”张耀文解释。

“哦。”肖恒点点头。

看来这里面还有些肖恒不知道的事情，等肖跃龙回来之后，他迫不及待想去问问。

“诶，对了，上次我来公司，谈那个投资旭辉资源公司的事情的时候，你提到了那个投资价值评估系统，那是个什么样的系统啊？”聊了这么多铺垫，肖恒终于把话题扯到他此行的目的上了。

“这个，一两句话讲不清楚啊。”说到投资价值评估系统，张耀文脸上立刻换上了真实的笑容。

这个投资价值评估系统，是张耀文潜心多年，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经过大量的举例验证，套用案例，才逐步完善，据说耗费了四五年时间，当然一句两句讲不完，十句二十句都不行。

“也是。”肖恒点点头，“听说你在这个系统上面花了好几年时间，想要几句话讲完，那也太小看它了。”

“谢谢肖总夸奖。”张耀文说道。

“那你手下这些员工当中，是不是都非常了解这个系统了？”肖恒问道。

“这个我不能十分的肯定，毕竟这个系统不是一些死记硬背生搬硬套的东西，很多地方需要理解，就看他们理解地是否深刻，所以我不敢确定他们能理解多少。”张耀文说得很通俗易懂，“但是在我看来有几名员工是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哦？是哪几位？”肖恒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