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露出疲态。
焱颜随徒弟进到竹楼后扫了一眼,旋即取出玄霜在皓首峰的卧房中睡惯的那张软榻来,接着塞了一瓶上品养神丹到玄霜手中,和颜悦色地说道:
“你心神消耗太过,亟需好好休息。此时不宜修行,待会儿沐浴后服过养神丹便去睡吧。”
言罢唤来阿甲阿乙取水服侍徒弟沐浴更衣,自己转身离去了。
一出竹楼,焱颜的脸倏地冷了下来,她身形闪动,几息之间便来到一座苍翠挺拔的山峰前。
焱颜也不进去,脚踏虚空,红袍猎猎,声音如凤鸣鹤唳,响遏行云:
“郅尚,与吾来战!”
青云峰峰主郅尚面色阴沉地看着下面跪倒了一片的弟子,半晌不言。又过了良久,这才终于发话:
“全都给我回去闭关修炼,五年内不准离开青云峰!”顿了顿,“记名弟子王灿逐出师门。”
站在郅尚身旁,悬着白玉腰牌的粉衣女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劝说一二,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直到下面的人都被挥退了,这才看着郅尚的脸色,试探道:
“师父,这责罚是不是有点……”
话刚说了个开头,就被一声冷哼打断了。
“为师这哪里是责罚?这是督促他们上进!”郅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二十六个打一个,还败得这么惨,丢的是谁的脸?”
“可王灿他——”
“他什么他?能说出那种话来,就是生性凉薄、品德败坏!本座没有那样的徒弟!”说完也不去看面露惭色的女弟子,不耐烦地把人撵出去了。
待到厅中就剩自己一个人了,郅尚毫无形象地往坐榻上一瘫,气得眼圈发红,咬牙切齿道:
“焱颜,你等着!明天……”
“明天焱颜师伯就要与青云峰峰主上擂台了,师兄观战的时候可一定要在身边给我留个位置啊!”常慕坐在玄霜对面的蒲团上,细长的双眼兴奋得闪闪发亮。
玄霜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