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踏实。
当然,他也清楚,这是因为他自己还没适应自己目前的身份,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生活而苦苦挣扎的小青年了,而是一名已经暂露头角的雕刻师,如果能闯出更大的名头,他的身价还会涨的,以后赚钱的速度也会更快。
如果换一个名气更大的雕刻师在雕这枚印章,水平相当的情况下,工钱应该是二十万朝上的,正如徐景行之前所说,工钱是按照料钱还算的,一般是料钱的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在这块鸡血石价值几百万的情况下,收二三十万根本不算什么。
也就是徐景行这种初出茅庐的老实孩子才会生怕自己收多了钱。
不大会儿,徐景行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账户里又多了十万块钱。
工钱到手,他也就不计划磨蹭,朝和老头儿道:“何大爷,没别的事儿我就走啦。”
“嗨,急什么,晚饭都做好了,吃了再走,”何老头儿却一把拉住他,不让他走。
徐景行顿时有些哭笑不到,赶忙拒绝,“别,我可不打扰你们爷孙俩的晚餐了。”
“别走别走,我还找你有事儿,”何老头儿急忙道。
“什么事儿?您说,”这么一来,徐景行只好耐着性子问。
“待会儿人饭桌上说。”
得,这何老头儿是铁了心要留饭,算了,再蹭一顿好了,反正已经蹭了一顿中午饭,不差这一顿晚饭,就当陪老头儿和小姑娘说会话了。
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坚持。
不过他也没闲着,也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帮着老头儿一块弄,还时不时的问问小姑娘囡囡在学校里的情况,一时间倒也其乐融融,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他们这是一家人呢。
这顿饭更加丰盛,徐景行也小露一手,做了一道文思豆腐汤。
文思豆腐汤是一道历史悠久的淮扬名菜,选料很严苛,对刀工的要求格外的高,要把豆腐切成细如毛发一般的豆腐丝才算合格,搭配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