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一身运动衫,与众人的西装革领、休闲名牌格格不入,一脸的随意也和大家的表里笑容满面内里勾心斗角全然不同,时不时的还和身边的苏锦瑟贴耳说上两句,好像他根本就不是来参加新中心的招标会。
可是,顾东来无比清楚,今天这样的大场面,完全是因为他!
若无他,就没有今天的重新招标,自然就不可能有后来的事;若无他,哪怕是重新招标,也毫无悬念,定然是锦绣集团中标。
但现在,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顾东来仍然想得起进沈非第一面的情况,那时沈非虽然有点能力,但在他眼里,还不是一个什么人物,可仅仅两个来月,沈非就做出了一件接一件的惊天大事件,到了即使是他,都不能俯视的地步。
这些,只是他纠结的一个方面。
最纠结的,还是他女儿。
虽然女儿已经说明了当初的情况是一个误会,这段时间女儿和沈非也再没有来往,但是,他总觉得女儿对沈非的感觉和对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不说别的,女儿这段时间总回家,谈话的时候说到沈非,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掩饰之下,却听得很认真。
还有,他爱人一直觉得沈非不错,甚至都在可惜女儿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她爱人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也不知怎么看沈非就那么对眼。
可沈非,真不是一个良人,看他此刻身边坐的女人就可见一斑了,而这段时间锦城市冒出来的几个女人,都是既漂亮又有能力,还都和沈非有扯不清的关系。
女儿若与他有什么牵扯,想起来都会头痛。
顾东来压下心中的思绪,注意力回到招标会上来,今天的招标会因为有很多因素在里面,特别是上面某些人打了招呼,所以,与往常的招标有些不同,倒是与拍卖会差不多,价高者得。
说完一些开场白,顾东来宣布招标开始,他坐到了一边,另有人来主持拍卖,这人口才不错,将新中心的好处说了一大通,反正按他说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