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而不是消极怠战!现在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们的主力部队实际上全都在柏林城里,我们的领袖托特元帅还在柏林的司令部里等待大家里应外合……埃里克·艾德里安马上就要下台了!”亨利克仍然抱着一线希望,根本不甘心就此束手就就擒。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亨利克,我们全都是他妈的傻瓜蛋……你抬头看看我们的领袖在干什么吧!”鲁普赫特指着不远处的高岗上对亨利克说“看看,看看,我们曾经无比爱戴的托特元帅现在正跟谁站在一起!”
亨利克顺着鲁普赫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托特将军正神态自若地站在埃里克的身边,并频频向河床上的乱军们招手。亨利克顿时目瞪口呆,就象一滩烂泥,四脚朝天,仰面倒在河床上。
与此同时,埃里克的政策宣讲团也从各个方向扯起宽大的标语横幅,并架起播放器向乱军们大声喊话。
埃里克的政策宣讲团在联邦建国之前就曾在德语区域里起到过决定性的作用,因为埃里克的国民军主要是从东部起家,所以反而忽略了东部民间的感情,此时此刻,这一课正在补上。
随着宣讲团的喊话和感招,民间武装和部份空军地勤反判人员纷纷走出河床,主动向国防军缴械投降。
部众在宣讲团面前不堪一击,有的甚至临阵倒戈,亨利克精心策划的一次武装暴动竟然就这样毁于一旦,这让他无比狂躁,暴跳如雷。
“你也走吧鲁普赫特,都走吧!都走吧你们这群成事不足的胆小鬼们!”亨利克象疯了似地嚎叫着,拔出手枪准备自杀。鲁普赫特赶紧冲了过去,拼命抓住他的枪柄,与他撕缠在一起。
突然,一直安插在军中的工作组成员和新发展的联情局队员一拥而上,迅速解除了亨利克和鲁普赫特两人的武装,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国防军齐声呐喊,向河床中心合围过来,对所有判军形成了碾压之势……
勃劳希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立即下令将亨利克和鲁普赫特交由国家军事法庭审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