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希契对埃里克的决策从来忠贞不二,“那几位接受处理的指挥官交由军事法庭还是降职处理?”
“尊敬的总统先生,先降职留用吧,给他们一个机会,毕竟他们最后还是浴血奋战,打赢了这场战争。”龙德施泰特似乎还想死马当活马医。
“不行!用一句不好听的话说,他们其实就是一些酒囊饭袋,不起反作用就谢天谢地了,我们也该庆幸这次的对手是意大利,而不是英国、法国、美国。”埃里克没有提及苏联,在场的人虽然奇怪但没有多问。
龙德施泰特只好不再求情,反倒是霍夫曼极不耐烦了:“元帅阁下真是好不识趣,总统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见好就收算吧,别再不遗余力地替那些人说话了!你想过没有,如果总统先生同意了不处理这几个人,那以后治军谁都可以网开一面,整肃军纪不就是一句空话了吗?”
“总参谋长说得很对,治军就得严谨,不要等到灾难到了眼前才学会被动接受。两年前的战争中,英国人就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而这次的德意战争,美国的潘兴将军又再次给我们上了一课,我们是时候停下来思考了。”埃里克说得语重心长。
“明天下午在柏林学术学院会有两场学术讨论会,是我和副总统分别演讲的,我希望大家能准时参加。不管我们俩讲得怎么样,大家本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心态听完就行,捧捧场子也是可以的嘛”埃里克边说边笑,然后泰然落座。
总统话音一落,台下哈哈大笑,兴登堡也翘着白胡子大笑起来。桌上的茶早已凉透,服务员们看到今天这一幕紧张的气氛,谁也不敢进来换水。龙德施泰特被埃里克怼得没法开口,只好一口接一口地将桌上的凉茶品了个干干净净。
其实,今天的陆军元帅也太较真了,精简整编换了谁都会接受,和平时期嘛,把场子搞大了也不便于管理。没办法,说到底,龙德施泰特的最终目的只是想保住自己那几位在一口锅里搅过马勺的老战友。
就在大家仍旧七嘴八舌、浮想联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