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略微有些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因为仅仅只有一位国民军上尉,而且在他身边跟着的全是政府军。
费里克斯不慌不忙,他的扩音话筒跟前几次一样,说得抑扬顿挫,说得滔滔不绝,也说得非常有理。坐在地上的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直接回应他,而是开始热烈地互相交流、讨论。大胆的士兵站了起来,他们开始问一些所有士兵都担心的话题。费里克斯非常高兴,一个一个耐心作答。与此同时,那些降兵们走向那群士兵当中,说了刚才交火的经过,也说了国民军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艾伯特的腐朽政府已经积重难返,平时,士兵们从来不敢这样大胆地议论,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而且大家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士兵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多胆大的士兵开始鼓动身边的人,甚至大骂施莱谢尔。不多一会儿,士兵们的情绪终于一下子暴发了,有的要回家,有的高喊着打倒艾伯特。
突然,枪响了,费里克斯应声倒地,整个广场整时大乱。枪声是从一间民房里传出来的,被完全激怒的士兵们义愤填膺,高喊着揪出凶手的口号,象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撞开房门,把一位军官模样的人拉了出来,接着,更多的士兵一拥而上……
盖哈德带着队员们听到枪声就立即赶到了,但倒在埃德曼怀里的费里克斯上尉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扩音话筒还紧紧地抓在手上。
鲍尔非常伤心,费里克斯的牺牲让他打击太大,在他的心里,费里克斯就象自己的亲兄长,这位兄长从来都不想让他这个做弟弟的身处险地,尤其是在战场上,这位兄长总是冲在他前面,一点露头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那位开枪的军官死在乱军之中,盖哈德已经来不及制止,也可能并不想制止,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冷静,这个混乱的场面必须先稳定下来,否则就会将费里克斯用生命获得的成果毁于一旦。他站在一个相对比较高的土坡上,大声地招呼所有的士兵们安静下来,让他们知道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