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急,就管不住自己这破毬嘴……啊……对不住、对不住……”
兵马本就少,又无有攻城器械,想要强取蓝田城,绝无可能。
“就按张姑娘说的,试试吧。”“足智多谋”的裴大将军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采纳红拂女的建议。
“那好,小女得先做准备,军中可有红绢?”
“红绢啊,谁有?赶紧拿出来!”
军中除了大老爷们就是半大傻小子,又走得匆忙,根本找不到红绢。
“算了,小女想办法吧。”
“张姑娘费心了啊,快着点啊。”
“快也无用,只能等到亥时,才能一试。”
红拂女去做准备,队伍就在城外不远处休息待命。
天还大亮,就这么干等,裴元绍哪受得了?
眉头拧成了疙瘩,脸拧巴出了包子褶,裴元绍也没想到别的办法。
“嗓门大的,给老子过来几个!去城下使劲骂!”
这一招,是从老哥程咬金那学来的。把城中敌人骂烦了,脑子抽筋,打开城门,也说不准。或者,城中敌人受不了叫骂,冲出来一战,也好过这般傻等。
……
周围风声鹤唳,蓝田城守敌,吓懵了却没傻掉,并没有因汉军的侮辱谩骂而打开城门。
裴大将军骂计无效,好不气恼。
苦熬傻等,终于到了戌亥相交之时,红拂女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两盏小巧的灯笼。
“张姑娘啊,你可算弄完了。哎呦,这两个灯笼做得不错嘛,哪找的红绢,我看看。”
“莫耽搁了。”红拂女微一侧身,躲开裴元绍,没让他碰灯笼。“劳烦找个火,我把灯笼点上。”
“哎,来人啊,火!拿火来。”
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红拂女身上,裴元绍大献殷勤,要帮忙点火。
“不敢劳动裴将军,我自己来吧。”红拂女委婉地谢绝了好意,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