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冷亦鸣已经醒来,正睁着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打量自己。
白羽瑶咳嗽了一声,无意中吵醒了冷亦鸣,自觉有点不好意思,但在死里逃生之后,一睁眼就能看到熟人,还是觉得感慨万千。
冷亦鸣走过去帮她挪了挪靠枕,轻声道:“白天的时候我们踩到了仿地震的陷阱,你掉进了裂缝,受了重伤,不能随便乱动。”
白羽瑶刚才已经发现右腿完全无法动弹,就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对不起啊,我又拖大家后腿了……”
“受伤的不止你一个,你不用自责,先安心把伤养好。”
白羽瑶怔了怔,忽然觉得此刻的冷亦鸣多了几分人情味,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她轻轻笑了一下,往人群里望了望,想寻找唐凤仪,却发现她人不在,不禁心中一紧:“凤仪人呢?”
“之前尸魇操控一个士兵离开了,她和天赐去追士兵,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就他们两个去吗,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遇到危险应该能够自保。你先别想那么多了,趁着这个时间歇息一下,等他们回来了,我会叫你。”
白羽瑶嗯了一声,冷亦鸣和唐凤仪一样,有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只要有他们在,天塌下来都不足为惧。
子书明月坐在另一边闭目歇息,时不时望一眼唐天赐离去的方向,但每次都只有树影幢幢,不见人影,心里的石头不禁越来越沉重。詹姆斯靠在她边上,已经沉沉睡去,打着呼噜,有时像被什么东西惊醒似的戛然而止,安静几分钟,又继续打呼噜。
直到后半夜,唐天赐和唐凤仪才风尘仆仆地归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正是已经胖得变形的尸魇。两人把生化士兵撂倒后,又破了他的脑壳儿把尸魇带了回来。
子书明月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道:“你们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唐天赐道:“抱歉,让你担心了,那个生化士兵越跑越快,我们急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