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不能离婚？”

沈初雪睁大眼睛。

沈南舟斜睨着她，冷道：“怎么，还没结婚就想着要离婚？”

沈初雪赶紧摇头。

她说道：“不是啊，我能够嫁给先生，是我三生有幸，可若是有朝一日，先生厌烦了我……”

“不会有那一天的。”

沈南舟脸色平静的答道。

沈初雪咬了咬唇，低低道：“谁又说得清未来的事情……”

“恩？”

沈南舟眯眸。

沈初雪抬起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哀求道：“真的要结婚吗？”

沈南舟面无表情。

他缓缓道：“你再说一遍！”

沈初雪闭了嘴，不敢再问。

“夫人，请签字吧。”

这时，秘书很合时宜的开口说道：“只要在最后那页签下您的名字就好。”

沈初雪‘噢’了一声，手里拿着的这份薄薄协议，好似忽然就变成了千斤重担，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她重新将协议放回到了桌上，在沈南舟和秘书的注视下，艰难的拿起签字笔，微微发着抖，最终在协议的最后一页，咬着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南舟见状，不屑的哼道：“没点出息！”

沈初雪耷拉着脑袋，没有吭声。

“先生，请！”

秘书又将签字笔递给了沈南舟。

沈南舟坐起身子，接过笔以后毫不犹豫的在协议的末尾处，刷刷签下大名。

沈初雪看着他，表情呆呆的。

沈南舟见了，不禁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难得语气温柔的问道：“傻了？”

沈初雪缓缓道：“好不真实……”

沈南舟挑眉。

“不真实？”

他开了口，说道：“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能嫁给我？”

沈初雪愣愣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