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她没等我说完,就转身走回石桌旁。
她坐回刚才的石凳上,然后她拧开手腕上那个葫芦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酒。
月光下,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滴,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
喝完,她重新看向我,幽幽地说:
“好啊!那你现在就来对我动手。你只要能碰到我,就算我输。”
她顿了顿,特意补充一句:
“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种话,对一个男人来说太致命了。
这要是认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更何况,这一刀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胸口上那个伤口还在疼,血还在流。
我向花姐那边瞟了一眼。
我知道她是个高手。
那种压迫感,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但看她的样子没想出手。
她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局外人。
那表情,就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戏。
我感觉自己真的就像她们的玩具。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杀就杀,没有一点尊严。
在这个院子里,我就像一只被猫按住的老鼠,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只爪子。
龙爷说过,想要尊严,就得靠自己去争取。
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我没有再犹豫。
冷冰冰的眼神直直地看向那个女人。
月光下,她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腕间的红绳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然后我猛地向她奔了过去。
只要碰到她,就算我输。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说出这样一句大言不惭的话来。
我冲得很快,脚下石板“咚咚”作响。
十几年的猎人生涯让我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