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跑过去买了两只老冰棍,一块钱一根。
我们躲在一棵大树下,树荫稀稀拉拉的,遮不住多少太阳,但好歹有点凉意。
我们一边吃着冰棍,一边望着监狱那扇黑铁大门。
我问表姐:“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吗?”
表姐摇了摇头,冰棍在嘴里含了一下,又拿出来:
“这个不清楚,只知道是今天上午。”
“那咱们这么早就来这儿等着?”
“等着呗,万一提前出来了呢?见不到人,多寒心啊!”
这就是表姐的处世之道,她很懂得站在对方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简单说,就是在意她在意的人的感受。
吃完冰棍,我俩又抽了支烟。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越升越高,热得人头皮发麻。
表姐没有丝毫不耐烦,眼睛一直望着那扇大门,时不时踮起脚往那边看。
也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脚下一双白色高跟鞋。
烫着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蓬蓬松松的。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
让人一看就特别时尚,特别富态,一看就是过得好的人。
只是表姐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认识?”我立刻问她。
表姐点了点头,眼睛还盯着那个女人:“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们当时都在那家餐厅当服务员。我还有她,还有小琴,我们仨都是一个宿舍的。”
听她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
我正准备说你怎么不过去打招呼,表姐就已经站起身。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带着那种久别重逢的欣喜,朝那个时髦女人走过去。
我在后面跟着,没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