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昨天傍晚联系我,以及今天又亲自带我去签合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两人一听,那叫一个激动。
“卧勒个大槽!你小子真行啊!不声不响就把这么大个事儿给办妥了!神了啊!”
郑浩南激动得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用力摇晃,差点把我勒断气。
兄弟们欢呼起来,嚷嚷着晚上必须再喝一顿。
我看着他们高兴得像个孩子的样子,也由衷地笑了。
兄弟们的笑容,比赚多少钱都让人踏实。
只是笑着笑着,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
江城的天,好像永远灰蒙蒙的。
但偶尔,云缝里也会漏下一线光,打在像我们这样挣扎着往上爬的人身上。
……
第二天上午,五辆渣土车在老陈手下一个老师傅的带领下,准时开到了我们和工地老板约定的交接地点。
车况正如老陈所说,发动机有力,底盘扎实,手续齐全。
工地老板也是个爽快人,验完车,当场付清了全款。
这一转手,“兄弟车行”赚到了自开业以来,第一笔像模像样的生意。
虽然不算暴利,但对于我们这几个穷小子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晚上,我们在市场旁边的大排档摆了一桌。
廉价的啤酒成箱搬上来,油汪汪的烤串、炒田螺、花生毛豆摆满了不大的桌子。
郑浩南喝得脸红脖子粗,举着酒杯喊:
“兄弟们!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什么车都卖!发大财!”
哑巴结结巴巴地抬杠:“火……火车,卖、卖吗?”
郑浩南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卖!别说火车!飞机、坦克!只要有人要,那就卖!”
大伙一起碰杯,气氛好不热闹。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被那五辆渣土车撞开了运气,车行的生意有了起色。
虽然还是小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