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也不该是这么个牺牲法。
“你忘了一个事实,他这般的愚蠢的人虽然多,但更多的人畏惧死亡,他们在所谓誓言的束缚下等死,正需要你我这样的人站出来,只要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至于鲁克学士,他凭什么为了一个人就要牺牲我们整整五万人,如果他不识时务的话,就杀了他,这很简单不是吗?”艾岚笑着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任非。
“这很简单……”汪玮喃喃道。
夜色下的风息堡,弥漫着肃杀的气息,那些惨叫声不知有多少死于咒术,又有多少死于长矛刀剑之下,为了活命,杀人有什么难的,死亡已经临头,谁又顾得上誓言和荣誉,都见鬼去吧!
风息堡内。
“秋年,你有没有听到,外头好像有叫声,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不间断。”
墨玲儿放下了手中还没洗干净的蔬菜,她本能的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但她又说不出来问题在哪,只是觉得胸口好像压着一块石头,有些喘不上气。
墨秋年点了点头道“好像是有叫声,但太轻了,会不会是鸟叫或者猫狗,应该没事的,刚才不是听鲁克学士说了嘛,他在楼上远远就看到铁卫军撤走了,难不成他们趁着夜色杀了个回马枪,可真要这样的话,动静也不会这么小。”
“但愿吧,也许是我想多了……秋年,你都坐了半天了,就不能过来帮帮忙吗?你也该学学怎么做饭菜了吧!”
风息堡内的仆人侍女全都跑光了,只剩下了鲁克学士一个人,诺言又是个大少爷,本身也不会干活,今天刚醒,下床走路都困难,这些天全都是墨玲儿和蔷薇在帮忙,什么做饭做菜,洗衣服,打扫全都落在了她们的头上。
“别吧……姐,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不会做饭吧,这几天不都是蔷薇老师做的饭菜吗?”墨秋年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就好像被粘在了椅子上。
“我不会做饭!?你忘了有一次母亲发烧好几天,父亲又不在家,我做过一次饭啊,你不是说挺好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