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眨眨眼,这事比她想象中的要大,“继续说。”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安阳府?”
“身上的伤是宫临绝派人打的吗?为什么?”
蓝溪咬紧牙关的同时脸上又多了几分哀伤。
“我母亲是东照国人,她把我生下来后没多久就染病死了。”
“宫里没人喜欢我,就连父皇看见我的眼睛都满脸厌恶,他把我扔在皇宫最偏僻的宫殿里,旁边就是冷宫,每年我见他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说是皇子,其实连太监都能欺负我。”
“本来以为日子会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谁知道朔北国和东照国开战那年,赫明渊联合宫临绝毒杀了父皇,还伪造了一份传位圣旨。”
“赫明南回来奔丧也被宫临绝杀害,他们杀人的时候正好被我瞧见,我就悄悄把事情告诉了赫明南的母亲,结果她还没把消息传出去就被杀了。”
“我当时太害怕、就偷偷躲到装粪水的木桶里逃出了皇宫,他们一路派人追杀把我逼到悬崖上,没办法我只好跳崖,好在大难不死掉进河里才保住一条命。”
“后来我就一路从山里往东照国走,担心被发现,我就想着离边关越远越好,后来就到了安阳府,然后就遇到县主你们了。”
弑父杀兄,这个三皇子胆子倒是极大。
愿意顶着废物的名头隐藏二十多年,这样的人城府一定很深,而且能力强野心大,倒是和宫临绝如出一辙。
宋今昭盯着蓝溪问道:“从皇子变成下人,你甘心吗?”
蓝溪一脸认真地看着宋今昭,“以前当皇子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比现在好。”
“比起过去我更愿意在宋府当下人,至少像个人、有事做,也没人因为我母亲的身份骂我是个野种,比起以前我更喜欢现在。”
宋今昭沉默良久后开口:“既然如此就彻底把以前忘了,在宋府没有赫明绝只有蓝溪。”
浑身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放松下来,蓝溪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