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地在心里想:东照国皇帝要杀的人县主都愿意护着,那自己是不是也没关系?
宋今昭话音一转又把话题转到蓝溪身上。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我就不会放心完全重用你。”
“只要错不在你,又没有作恶,在保证不牵连宋家的情况下,我自然会护着你们。”
“或者像面对庄子上那些无辜的佃户一样,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蓝溪垂在腰间的双手紧张地握拳摩擦着。
不信任不重用,时间一长自己是不是就得离开宋家?
带着宋安好快要走出院子时,宋诗雪又折返跑到书房门口。
青霜见状先是叩了一下门,接着将房门推开。
宋诗雪两只脚跨入门槛后停住,视线从蓝溪脸上划过落在宋今昭的脸上。
“阿姐,我要送安好去东方家上学,很快就回来。”
宋今昭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去吧,外面冷早点回来。”
宋诗雪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书房没再看蓝溪一眼。
注意到宋诗雪离开时略显冷漠的侧颜,蓝溪的心沉到了崖底。
回想之前宋诗雪去庄子上给曲崖的儿子看病,后来一声不吭离开的场景。
她那个时候就肯定自己在说谎,而且生气了,现在气也还没消。
书房的门再次被青霜从外面带上。
屋子里安静极了,窗外挂在屋檐上的冰溜子猝然断裂砸在地上,啪得一声好似敲在了蓝溪的心尖上。
他用力闭上眼睛、沉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决然。
“其实我原来的名字叫赫明绝。”
宋今昭脸上温和的表情瞬间消失,赫是朔北国的皇族姓氏。
“朔北国现在的皇帝赫明渊跟你是什么关系?”
蓝溪紧张地心脏怦怦跳,“他是我三哥,我是朔北国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