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稻花庄和石泉庄,宋今昭站在田埂上盯着那些身体残缺的士兵看了许久,目光落在他们的妻儿身上,自己要是报官,这些人恐怕也会丧命。
宋今昭思索良久后像是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罢了,就算有一天事情爆出来也是内务府的错,自己当年都还没出生,就是个无辜的接盘侠。
庄子也是皇上赐的,问罪也问不到她身上,总不至于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还让这些残兵妇幼丢了性命。
不过三成租子自己一文钱都赚不到,这些人劳动力又很弱,此事还得想想办法。
盯着宋今昭骑马离开的潇洒背影,曲崖和关年山心里却沉重极了。
灵慧县主怎么又来了?是还想揭发他们吗?
接下来两人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天又一天,庄子上都一切如常。
要说有什么变化,那便是陈福和李厚挨家挨户地告知他们庄子换了新主人,让他们好好干活千万不能懈怠,争取多收点粮食交租子。
看来这位灵慧县主不打算把事情捅出来,两人不安的心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放松下来。
宋今昭从庄子上回来没几天,工部营缮司主事方知行便上门告知她县主府已经修缮打扫完毕,他还提醒宋今昭后天是搬家的黄道吉日。
隔天宋今昭便带着弟弟妹妹出门买了好些礼物感谢叶良玉这段时间让他们住在叶府。
叶良玉看着桌上的名茶名酒,倒有些舍不得宋今昭他们离开。
自父母去世后他孤家寡人独住在宅中,别看宋今昭他们只在后院住了十天,可每日下朝回来院子里的嬉闹声从能吸引他多说几句话,就连饭桌上都比以前热闹了许多,不像之前冷冷清清只有自己一个人。
但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让云鹤将礼物收下后便说道:“宋姑娘如今身为县主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京城的勋贵圈子,府宅又是皇上恩赐,搬家之后理应需要办一场乔迁宴,邀请京中的达官显贵前去府中温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