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窜到脚掌,两人放在地上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颤抖着回答:“没当过兵,小人只管租地没在意过他们身体是否残缺,只要能按时交租子,残不残缺也没什么关系。”
筷子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端菜进来的妇人被吓了一跳,手中盘子摔在地上汤汁菜叶洒了一地。
“你当本县主好糊弄?一个两个身体有残也就罢了,整个庄子两百多家佃户家家户户男丁全是残废,你从哪里找来的人?是哪个大营集体退下来的士兵?”
“二十年来稻花庄和石泉庄一文不交、内务府视若无睹,本县主是不是该问问内务府总管,他脑子是不是有坑,还是你们给钱贿赂了他?”
冰冷的口水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陈福和李厚手脚冰凉,此刻已经恐慌到了极点。
不是说这位灵慧县主出身微贱,怎么气势这样骇人,她是怎么看出来那些人当过兵的。
宋今昭单手撑在桌子上起身,“你们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只能秉公处理了。”
“三成的租子太少,至少得提到六成,现在的佃户租不起我就租给别人,至于你们。”
“青霜,回去找个人伢子把他们一家人全都发卖了,本县主手底下容不得人欺上瞒下,监守自盗。”
僵在原地的妇人脸色一白,匆忙跪下磕头求饶:“县主饶命,求您不要把我们卖了。”
哭喊声引得站在屋子外面玩耍的孩童跑进来。
见妇人额头见红,祖父又跪在地上,顿时抓住女人的衣袖哭嚷起来,“阿婆你怎么了?”
他指着宋今昭大喊:“你们都是坏人,欺负我爷爷奶奶,我要打你们。”
一个年轻点的妇人追着跪爬进来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不停地磕头。
“县主恕罪,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您别当真。”
宋诗雪有些不忍心地在桌子底下偷偷扯宋今昭的袖子。
宋今昭胸口有股气,都要把他们卖了还不说实话,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这么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