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跪在侧后方的下人见严丰年伸手过来,立刻将盒子递上。
严丰年打开盖子,神色悲痛声音里满是哀求。
“只要大人答应,这二十万两银票草民愿意全数捐给衙门。”
一沓厚厚的五百两面值银票堆在盒子里。
二十万两,整个安阳府去年一整年的税收也才这个数。
孟鹤川意志再坚定,在听到这个数时心也咕咚一声,胸口像火烧一样躁动。
他端起茶杯抿一口,伸手将盖子合上推拒严丰年的手。
“严保毅雇凶伤人,动刀子差点弄出人命,你捐再多的银钱,这件事本官也不能答应你。”
严丰年刹那间陷入绝境,老泪横流。
他捧着盒子朝孟鹤川不停磕头,“大人,总归是没闹出人命,犬子年纪尚小,一切都是草民管束不严,还请大人想想办法,我严家可不能无后啊~”
孟鹤川脱口而出,“你才四十出头,还可以再生一个。”
严丰年呆愣在原地。
孟鹤川继续说道:“这件事不是本官不愿意帮你,只是朝廷有法度,岂能捐银私了。”
“季家、胡家和宋家没一个会息事宁人,若本官不按朝廷律法判案,非得有人参我一本不可。”
严丰年眼里划过一抹希冀,急切地开口追问:“若三名受害者愿意不报官,犬子是不是就没事了?”
孟鹤川脸色微凝,“判决已下,安阳学政已经革除了严保毅的功名,此案再无回转的余地。”
严丰年手中的盒子掉在地上,银票洒落一地。
其中有几张飞落在孟鹤川的官服上,对比起来瞧着刺眼极了。
严丰年是被人扶着离开孟府的,回到家便躺倒在地昏了过去。
寒冬腊月为了赶路一天一夜没睡觉,要不是为了撑一口气救儿子,他早就熬不住了。
古仲恒拎着药箱上门。
“病人急火攻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