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打开绑住萧虎四肢的铁锁,将人绑在刑床上。
萧虎昂起下巴硬声道:“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宋今昭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药丸融化在水里。
孟鹤川等人捂住口鼻后退。
好臭,比茅房还臭,臭到令人恶心想吐。
“给他灌下去。”
衙役眉头拧成死结,屏住呼吸掰开萧虎的嘴将碗里奇丑无比的药水灌进他的嘴里。
臭味席卷萧虎的嗅觉和味觉,生理性反胃令他想吐。
衙役用力挤压他的天灵盖和下巴。
萧虎的嘴巴想张张不开,最后连着反胃到喉咙里的呕吐物一起咽回到肚子里。
“贱人,我迟早要杀了你!”萧虎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臭了,被灌一肚子屎尿,就连肉都是屎味。
宋今昭拿起放在架子上的竹筒打开,“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正餐。”
整日打架在死亡堆里混的人,疼痛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比起一刀杀了他,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才更让他们感到害怕和恐惧。
两条二十公分长的蜈蚣从竹筒里爬出来停在萧虎的脸上。
轻如鸿毛一般的触感却令萧虎手脚发麻,一动不敢动,浑身上下毛孔都竖了起来。
牢房里安静如溺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条蜈蚣上。
比一般蜈蚣大,红黄绿黑交错在一起,瞧着颜色就诡异。
孟鹤川含在喉咙里的唾液不敢咽,声音细若游丝,小到几乎听不见。
“宋姑娘,这蜈蚣有毒吗?”人可别死了。
宋今昭:“这是我用来制药的蜈蚣,微毒不致命。”
孟鹤川刚要松口气,停在脸上的蜈蚣就开始爬。
萧虎眼睁睁瞧见它们停在自己的眼睛上。
眼看蜈蚣足要伸进他的眼睛,他慌张地合上眼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