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空着。”他指着旁边的空桌子说道。
“王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追上来的廖熙雯走到宋今昭的身旁诧异地盯着男人。
男人连忙起身走出来,弯腰低头恭敬喊道:“大小姐。”
宋今昭扭头看她,“廖小姐认识他?”
廖熙雯点头,“王忠是我家的护卫。”
“这个时辰你不在府里,到这里来干嘛?”她盯着王忠询问。
王忠回答:“苏姨娘让奴才出来买烤乳鸽,刚坐下宋大夫就来了。”
廖熙雯环顾四周,拧眉不解。
“到这里来买烤乳鸽?为什么不去皓月楼?”
如此简陋的饭铺,味道肯定没有皓月楼的美味。
王忠:“苏姨娘说皓月楼的吃厌了,让奴才到别家来买,所以奴才就过来了。”
宋今昭眸色深沉地盯着二人,瞳孔深处的暗光闪烁不止。
皓月楼是安阳府最有名的酒楼,能说出吃厌了这种话,想必这位苏姨娘没少派人出来买吃食。
主母在世,妾室能如此便捷地差遣府里的护卫,廖熙雯竟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这位苏姨娘在廖府的地位一定很不一般。
廖熙雯听完王忠的话之后颔首表示明白,瞥过头询问宋今昭,“碰倒花盆的人找到了吗?”
饭铺二楼的花盆就摆在窗台边上,不小心撞上去,花盆很容易就会掉下去。
宋今昭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嘴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上来后没瞧见其他人,王忠你看到是谁把花盆撞下去的?”
王忠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半,他嘴角不自然地抽到,“奴才刚来也没瞧见。”
宋今昭扭头走向另外两桌吃饭的客人,礼貌地开口询问:“几位公子大爷,刚才从窗台上掉下去一个花瓶,不知你们可有看到是谁推下去的?”
四人眼神中露出六分疑惑四分茫然,摇头回答:“不知道,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