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就像是一堵推不倒的城墙!根本看不到头!”
“一共多少?”陈迪身子前倾。
“大船二十余艘,中小战船不计其数……但这都不是最吓人的。”
探子深吸一口气,浑身开始剧烈颤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惧,演不出来。
“小的看见他们在试炮。不是咱们见过的铜将军,也不是红衣炮,是几个铁桶……就几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铁桶!”
“轰的一声!”
探子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几百步开外的乱石滩,眨眼间就没了!真的没了!地皮都被掀起来两丈高!”
“小的隔着二里地,都被那气浪震得从树上掉下来……那根本不是凡间的兵器,那是雷公的锤子!是天罚!”
屋内沈荣脸上的肥肉哆嗦一下。
这种武力……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降维打击般的武力……
“你是说……那是太孙殿下搞出来的?”钱家名宿钱寨从古籍堆里抬起头。
“千真万确!小的亲眼看见太孙殿下就在现场!”
探子又抛出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
“而且……而且燕王世子也在!”
“谁?”
沈荣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猛地瞪圆:“朱高炽?那个死胖……咳,那个算盘精?”
“正是!”探子肯定地点头。
“那个世子殿下……小的亲眼看见他被人架上船,但他不是被抓上去的,他是自己抱着金算盘冲上去的!”
“那动作比兔子还快!一边跑还一边喊着什么‘五百万’、‘我的银子’、‘谁拦我跟谁急’!”
沈荣转头看向陈迪,那张原本写满惊恐的脸上,此刻竟然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
“陈老!”
沈荣的声音兴奋无比:“稳了!这事儿稳了!”
陈迪那浑浊的老眼里,也终于有了波动。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