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想到疼自己疼的骨子里的父皇和母后,轻咬了下唇瓣,有些别扭道:“我才不想他们!”
沈良辰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温婉一笑:“你不是不想她们,而是不想他们把你嫁到魏国吧?”
闻言,耶律婉婉白了她一眼,却没有反驳。
显然,沈良辰一语便道破了她的心思。
沈良辰看着耶律婉婉微噘小嘴,一脸不悦的娇俏模样,微微思忖了一会儿,垂眸从边上取了药酒,将药酒倒在手心搓了搓,然后看着耶律婉婉笑着揶揄道:“看来妹妹的头不疼了啊!”
她此言一出,耶律婉婉一怔,旋即立刻哀嚎一声,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软下去,躺在矮榻上继续呻吟:“哎呀,我快死了,快死了,头好晕,胃里好难受……”
沈良辰见她如此惺惺作态,顿时忍俊不禁!
“嗯……”
用力轻嗯一声,她竭力敛笑,双手合十,将药酒晕开,然后重新在耶律婉婉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摩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她手下的力道,拿捏正好,比当初服侍萧湛的时候,熟练了许多,让耶律婉婉忍不住瞌上眸子舒适喟叹!
沈良辰听到她满足的叹息生,淡淡一笑,却是意味深长道:“婉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宣王并不老,相反还长的玉树临风,英俊的不得了!”
“嗯?”
耶律婉婉睁眼,看了沈良辰一眼,“那么好,姐姐怎么不自己留着?”
“……”
沈良辰微怔,却无奈苦笑:“仔细论起,我是他的皇嫂,他算是我的小叔,我跟他从一开始便没有可能!”
“是吗?”
耶律婉婉一句是吗,问的格外小心,软软说道:“宋无赖跟皇上是表亲,严格说来,他也是姐姐的小叔……”
闻言,沈良辰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下。
片刻之后,她低垂了眸华,轻轻一叹,淡淡笑道:“人的缘分,其实很难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