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心中对封砚初满心厌恶,没想到远在寒州还能搅和的朝堂不宁!愈发觉得对方碍眼,不过是仗着武安侯是吏部侍郎罢了,否则在当地必定阻碍重重。
当初封砚初官阶低且不重要,更别说对方声称自愿去地方历练,自然可以直接任命。
现在,他想将武安侯调至闲职的欲望愈发重了。然而吏部侍郎乃是朝中要职,必须经过内阁走个流程,且涉及到日常考评,若对方无错,无缘无故调任,大臣只会觉得自己心胸狭隘不容人,而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自己,是因永安商行厌恶了封砚初,这才迁怒其父。
武安侯府。
封简宁将次子送回来的信拿给大郎封砚开,“你瞧瞧吧,这是二郎的信。”
大郎迅速浏览了一遍,震惊道:“父亲!”
封简宁点点头,“这下二郎将陛下是得罪的死死地。”
大郎却有不同的看法,“父亲,这不是得不得罪的问题,而是陛下犯了忌。无论之前如何,可时至今日他已是皇帝,就应该迅速将这些全部撤掉!更别说那个永安商行居然还干此种恶事,若他当真因此厌恶二郎,那他……”
后面的话,大郎虽然没说,但封简宁明白接下来是什么意思,那便是对方实在不堪配。一个心胸狭小,只计较小利,且能力平庸,又心怀大志的皇帝,无论是对百官,还是对天下百姓来说都是灾难。
“父亲,我担心陛下会将你调离吏部,任个闲职。”大郎封砚开担忧道。
“暂时不会。先不说他一个人说了不算,何况还要经过内阁商议,为父一直以来兢兢业业,无缘无故调至闲职,那几乎是向天下人宣告,陛下就是永安商行幕后的东家,到时候名声必然受损。”对于这个,封简宁还是很有信心的。
大郎听进去了,看向皇宫的方向,“您说得对。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二郎那样帮他,他容不下;沈在云更是为了他回京,可最后还不是落了那般的结果。”
“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