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王昆仑连忙说道,他可不会告诉女人,他和那个组织还签好了协议,他帮他们在清海市作为基地,用作后援,而他们则帮昆仑集团在清海称霸。
“没了就动手吧,”女人说道:“你说的事我都知道。”
王昆仑面色顿时苍白,他知道,他王昆仑完了。
梅放歌却不理他,看着窗外皎洁如洗的月光却思考了起来。
鬼使神差,她和苏阳发生了关系,可苏阳和组织之间是对立还是伙伴,到现在还没有个头绪,而且她还知道,那小子和火舞还有说不清的一腿,在赌场里用的运气方法,分明就是火舞的手段。
“这小子——”
梅放歌想到苏阳,就想起他仓皇关心她的模样,心里就复杂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来。
而这时,苏阳也心有灵犀的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阿嚏——
苏阳耸耸鼻子:“谁想我?”
黄沙看他一眼:“别瞎想了,马上就到村庄了。”
苏阳耸肩:“看着不远,竟然到村庄还走了大半天,累坏了。”
“视觉误差。”
两人正说着,就进了村子里,这个村庄还是很简陋的毛坯房,就是在村庄内,道路也坎坷不平难以进入,黄沙去敲响一扇门,说他们是军人,要去山谷里执行任务,想借用一个交通工具。
那人也慌忙迎接,说他就是这里的村长,天色晚了,明天天一亮,我就挑村里最好马送给你们。
黄沙连忙道谢,说这马我们也不白要你们的会付费。
村长看着黄沙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百元大钞两眼放光,一边说不用一边把钱揣进口袋里,苏阳正暗自怌腹呢,忽然又有人焦急的敲响了村长的门。
村长去开门,那人就大喊了:“村长,老孙家正打算把胡老根爷孙俩烧了呢,拦都拦不住,你快去看看!”
村长听了大惊,也没空招呼两人了,拔腿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