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发亮的金属假体後,就可以下了不需要自己去摆体位,不需要自己去铺单。
剩下的缝合、包紮,全部由熟练的专修医完成。
就这样到了周五。
也就是3月24日这天,终於有人坐不住了。
高轮王子大饭店里。
桐生和介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
他拿起听筒,坐在了床边。
「桐生君,我是水谷。」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水谷光真。
群马大学医学部第一外科的助教授。
这位平日里在医局里总是背着手踱步,喜欢在教授面前鞠躬,在下属面前摆架子的中年男人。在此时此刻,他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格外亲切。
「水谷教授。」
桐生和介把毛巾搭在脖子上,身体向後仰,靠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晚上好。」
「没打扰你休息吧?」
水谷光真的语气很客气,完全没有那种上级对下级深夜查岗的压迫感。
「没有,刚回来。」
「这样,那就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打火机点菸的声音,紧接着是深深的吸气声。
水谷光真应该是在他自家的书房里。
「东京那边怎麽样?」
「还习惯吗?」
「听说那边的物价挺高的,带的钱够不够用?」
「要是不够的话,我让泷川给你汇过去。」
一连串的问题。
听起来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或者是老师对出远门学生的挂念。
「够用了,今川医生很会省钱。」
桐生和介随口回了一句。
「行,不够的话就打电话回医局来。」
水谷光真也没有坚持,似乎这只是个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