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待蝶衣离去,阮琉璃从后面走了出来,冥殊华立马就不悦了,“你在后面好好藏着,干嘛要出声?若是被太子知晓本王窝藏你,连本王都得受牵连!”
阮琉璃随便找了个借口,“后面太黑了,不小心踩了裙角,险些绊倒。”
冥殊华倒也未在意,只道,“现在还没到午时,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咱们在郊外密林会面。”
阮琉璃点了点头,便出了北康王府。
马车上,钟浦一脸担忧道,“娘娘方才可吓死奴才了,这要是让太子的人发现了您,那可就糟了。”
冥殊哲也附和道,“是啊,当时吓得我汗毛孔就竖起来了,立马捂住了你的嘴。”
阮琉璃不紧张的回道,“那个人我认识,叫蝶衣。”
钟浦浑然一惊,“蝶衣?就是肇京最出名的那个戏子?”
阮琉璃点了点头,冥殊哲对他也略有耳闻,“他是太子的人?”
阮琉璃又点了点头。
钟浦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这戏子在肇京可是数一数二的出类拔萃,只要出台唱戏,便是座无虚席,没想到他竟是太子的人。”
“所以你方才是故意的?”,冥殊哲问着。
阮琉璃回道,“是的,现在还不能让北康王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冥殊哲疑惑蹙眉,“没想到你居然认得太子身边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帮了你,真是不可思议。”
阮琉璃付之一笑,“之前我父亲还没出事之前,蝶衣就来府邸唱过戏,他见过我,一早就知晓我的身份。”
钟浦一脸茫然,“他替主子瞒了这么久都没告诉太子。”
冥殊哲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你和她感情很好吗?”
“谈不上好不好,说到这个,我也说不清楚。”,阮琉璃这样回答着。
其实阮琉璃敢赌这一次,也必然是十拿九稳的,蝶衣肯帮她隐瞒身份这么久,定是必然不会轻易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