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像个被抛弃了的孩子一样。记得小时候当文若知道父母亡故了,就是这样的眼神,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他几乎是出于一种保护她的本能,他要抱住她,紧紧的抱住她,告诉她:他没有抛弃她,她还有他在呢。
白迟迟此时也因为文若的话看向了他,他已经来到她身边了。
在他张开双臂之前,她往旁边走了一步,轻声说:“我也祝福你们。文若,好好养身体,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吗?等你完全好了,我们会在一起的。”
“老许,你儿子的照片有吗?”白迟迟转身问老许,她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有,我现在就给你们找。”
白迟迟拿到了他的那张照片,用手机拍了一张。
几个人都分别用手机拍了下来,司徒清和费世凡第一时间把照片传给底下的人,把他儿子的年纪走时的时间地点等信息一同发过去,叫他们尽快把人给找到。
“有两种给文若用的很重要的草药,要在半个月左右才能成熟,我们再等半个月就下山。”老许说道,又对白迟迟说:“这期间你就跟我在这里学用药吧,等我下山了,你还可以跟着我继续学。你们两个男的,白天给我到菜地里种菜去,这地可不能荒了。”
“太感谢您愿意教我了!您放心,我会是一个好学生的。”白迟迟调皮的笑容让费世凡和司徒清都很欣慰,只是他们却没看出这是她有意表演的。
她跟着大家一起吃早餐,吃完后,费世凡还试图跟她单独聊聊,她是当着司徒清和文若的面跟他交流的。
她说:“你说什么我都知道,我理解你的选择,真的是真心祝福你们!还有,我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以后大家还是朋友,我还要跟叶主任和老许学习呢,说不定还要到你家里打扰,你别嫌我就行。”
“随时欢迎。”费世凡说道,又搂住文若的肩膀问:“你也会欢迎她和清来我们家是吗?”
“当然会啊,清,我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