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一步当前,转过屏风,见此情景,忙止步,抬手挡住面侧,说道:“你们……你们……”
向灵瑶见是白玉沙,陡显得楚楚可怜,忍悲含屈状,几欲哭腔道:“夫婿就救我,张公子狼子野心,欺辱奴家。奴家的应娶嫁妆都差点被掳了去。”向灵瑶说着站起身来,踏步出来,右手里捏着刚才写满《九阳真经》的丝巾。
管家白福已至花甲之年,头须斑白,并不忌讳。白福从几架上扯下一件浴单,给向灵瑶披上,最里面嘟嘟囔囔什么:“冤孽啊,冤孽啊。”
张君宝头脑一懵,几欲吐出血来,向灵瑶言说“张公子狼子野心,欺辱奴家”,这句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又加上此时此景,真乃是百口莫辩。
向灵瑶本就没有受制于张君宝,边说边跃出浴桶,接过白福递过来的浴单裹在身上,然后向前一扑,倒在白玉沙的怀里。
白玉沙一脸木然,任由向灵瑶靠在自己的身上,双手张着,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向灵瑶径自抽噎起来,将手中的丝巾塞到白玉沙手里,说道:“奴家听张大爷言说,在驿州城是张公子救了夫婿性命。奴家感恩戴德,还熬了神汤来谢过张公子,谁知道张公子竟然瞧上奴家,心怀恶意,竟然……竟然……还想抢走奴家自青城山下求来的祛毒心法。”
白玉沙接过丝巾,略一泛览,便知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