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几位大臣和将军,随声附和着说:“是啊!我们煊夜国表面上繁荣昌盛,但实际上是什么样子的,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皇上还不愿退兵,我们指望什么和龙渊国打啊!”
“是啊!是啊!”其他的几人附和着说道。
“纳兰将军,几位大人,皇上已经决定的事,哪里是我们这些做为臣子的能更改的?更何况我煊夜军人数众多,怎么就不能和龙渊大军一战了?先前几次是龙渊国兵贵神速,他们出其不意,打的我军措不及防,这次不是其对手的!”蓝将军听着纳兰将军和其他几位大人的话,他知道纳兰将军他们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可蓝将军还是没有和纳兰将军他们说自己心中所想和他们所想的一样,蓝将军和纳兰将军他们打着官腔,枪打出头鸟他是知道的,他可不去做出头鸟。
纳兰将军也是狡猾的如狐狸一般的人物,他怎么会不知道蓝将军的意思,纳兰将军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蓝将军说道:“蓝将军的话虽然很有道理,可是龙渊大军来势汹汹,我煊夜军被龙渊大军打败过几次,已经是军心涣散,我军若是想和龙渊大军抗衡,难上加难啊!”
“是啊!况且现在皇上身受重伤,我煊夜军军心涣散,士气不振,若是龙渊大军再次来犯,我煊夜军拿什么与之相敌啊!”纳兰将军的话刚说完,就被一个大臣接过话说道。
“就是啊!更何况我煊夜军中有一半都是没有打过仗的新兵,他们看到龙渊大军的阵仗只会下的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哪里还能拿起刀剑和龙渊那些训练有素的大军对打啊!”另一个将军接着说到。
蓝将军自然知道这几位大人和纳兰将军的话的意思,可蓝将军却看着纳兰将军和其他几位大人说:“纳兰将军,几位大人,这些话虽然都是实话,在在下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万万不可和将士们提起啊!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到时候治我们一个扰乱军心之罪,我们该找谁哭去啊!上几天皇上杀了的那位太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蓝将军说的这些话,一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