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听景容的话,不然就不会出这样的事,自家主子也不会如此的悲痛欲绝,生无可恋。苍绝也加入了那些将士中,他把绳子绑在腰间,拉着绳子,一点一点的往悬崖下面下去,他想着,无论我是死是活,都要给自家主子一个交代。
“瑾,已经有人去找皇后娘娘了,你先去处理夜睿轩的事情吧!夜睿轩的人马还在那边呢!”景容小声和皇甫瑾说着。
皇甫瑾看了景容一眼,冷声说:“你去处理吧!和夜睿轩说,无论朕的皇后有没有事,他煊夜国朕要定了,这就是他动了皇后的代价!让他不想死的就赶紧从我龙渊的国土上离去,他回煊夜的路上,朕不会让他好过的,就和夜睿轩说,朕与他,战场上见!”
“可是你……”
皇甫瑾打断景容的话说:“朕不会跳下去的,皇后的仇还需朕为她报!”
景容听皇甫瑾的说的话,他点了点头,交代了暮亭看好皇甫瑾之后,景容抬脚往夜睿轩马车的方向走去。
景容抬起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雪的天,还有那纷纷扬扬的雪花,他心中一阵惆怅,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他都历历在目,他想着,他确实是做错了,特别是看到皇甫瑾心如刀割的样子的时候,他更加意识到自己错的彻底。
景容来到夜睿轩的马车边拱了拱手说:“煊夜皇上,在下景容前来求见!”
在马车内,此时已经毒发的夜睿轩,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但还是冷的直哆嗦,脸上结着冰霜,煊夜国的太医在一边用着热水给夜睿轩擦拭着,这个太医是看出来夜睿轩是中了毒,而不是因为天冷被冻得,但夜睿轩中的是什么毒,那个煊夜的太医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的夜睿轩已经是意识全无,他也听不到景容的声音,那个夜睿轩身边的近侍说:“这位大人,我们皇上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还请大人见谅!”
“煊夜皇上怎么了?是病了吗?在下刚好会些医术,这位大人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可以给煊夜皇上看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