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脉收回手之后说:“瑾,皇后娘娘没有大碍,药性已经全消了,只是失血过多,而且还太过乏累,她睡饱了就会醒过来了!”
皇甫瑾听到景容的话,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着景容点了点头。
“还有,皇后娘娘的外伤要记得给她上药包扎伤口,皇后娘娘外伤在哪里,要不要我给他包扎?”景容又开口说道。
皇甫瑾听到景容要给我包扎,想到了我的伤口在白皙纤长的美腿上,他自然不会同意了,皇甫瑾刚想说话,就被暮亭打断了,“皇后娘娘是女子,是陛下的妻子,怎么轮也轮不到让你给包扎伤口,男女授受不亲,你忘了?”皇甫瑾也是想要拒绝的,刚好话被暮亭给说了。
“也是,是我愚钝了!不过我真是没想到你既然知道男女大防,这让我很是惊讶!”景容看着暮亭说道。
暮亭被景容说的,脸有些涨的通红,他自然知道景容的意思,“哼!我也是读过书的好不好!懒得理你!皇后娘娘怎么会受伤呢,我还听说雪妃娘娘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晚宴,暮亭不在,他因为感觉宫宴无聊,再加上他还有事情要做,他就出宫了,刚刚回来,在路上遇到了景容和皇甫逸,他才一起跟了过来。
皇甫逸和暮亭说了花洛雪和夜睿轩联合起来加害我的事,暮亭一脸懵圈,然后一个劲儿的说,花洛雪是活该,是报应。
“夜睿轩此人野心太大,煊夜国的眼线传来消息,此时煊夜国已经在调兵了,不知夜睿轩到底想要做什么?”暮亭在提到夜睿轩时,精致的娃娃脸上满是厌恶。
皇甫逸听暮亭说完,接着说:“是啊!今日之事,夜睿轩做的有些过了,他现在人在我们龙渊国,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和我们撕破脸,皇兄你要有所防备才是!”
“夜睿轩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此人残虐暴躁,不会是好的国君,我们可以先让煊夜国内乱,这样才能让夜睿轩无暇顾及我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打的他措手不及!”景容接着说:“现在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