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实非常的简单,他们伤我的原因,不外乎就是为了禹王鼎!”
“禹王鼎!”
听到这三个字从右邪使的嘴里脱口而出,烛龙不由得惊呼道:“你的意思是说,禹王鼎重新现世了?”
“咦……”
听烛龙这么一说,右邪使反倒有些诧异了。
这烛龙常年生活在北海之滨,难道他竟不知禹王鼎时隔七千年重新现世的事情?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件事情要不要隐瞒他呢?
右邪使转念一想,若这件事情烛龙真的不知情,那么烛龙肯定也不知道禹王鼎已经被自己所夺。
那么,换而言之,眼前岂不是又有了一个可以挑唆的机会?
念罢,右邪使大笑道:“烛龙大神,实不相瞒,这一次我到北荒来,确实是为了那禹王鼎。”
“而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神,禹王鼎时隔七千年之后,确实是再度重现了。”
“除了我们南荒邪族之外,西荒的雨师赤松子,北荒的雨师天吴,还有神族的凌烟公主,以及魔族的九霄护法,都已经对此虎视眈眈。”
“我昨日在北海之滨与他们大战了一场,被赤松子和天吴联手所伤,所以才会情急之下逃到这钟山之下来的。”
“那禹王鼎,现在在谁的手上?”
“难道已经被你所夺吗?”烛龙半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右邪使,眼神中的那种贪婪之情溢于言表。
右邪使见状内心一惊,知道此刻事情已经来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若是不能在这一个环节将烛龙给欺骗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毕竟他很早就听人说起过,这烛龙虽然修为高深,但却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妖邪之辈。
若是被他得知禹王鼎落到了自己的手上,那么自己肯定是死九一生的。
到时候别说禹王鼎不保,怕是自己的小命也要丢在这九阴洞中。
念罢,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