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入夜之后,趁着白暮休息之时,他便独自一人驾着毕方飞往了南荒,恰好在玄丹山间的忘怀古亭中看到了玄元与白袍人对话的一幕。
只不过他常年隐居寒渊谷,并不认识剑仙玄元罢了,初初只以为是个寻常的凡人,只是不幸被邪族之人控制罢了,所以并末放在心上。
白袍人见梵圣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于是也跟着神色一正,怒声道:“梵圣,你还有脸来玄丹山见我?”
“莫不是又奉了那天帝凌霄之意,前来诛灭我邪族不成?”
“不是。”
梵圣轻缓的摇了摇头,满是诚恳的劝解道:“子归,既然你都已经在结界内困了一万年,又何必再现身于蛮荒界中兴风作浪?”
“可笑啊可笑!”
子归不耐烦的怒声反呛:“这番话简直太可笑了,难道只许你们神族奴役蛮荒诸界,就不许我们妖魔邪三族奋起抵抗吗?”
梵圣丝毫不为所动的耸了耸肩,满脸平静的质问:“就凭你现在的修为,抵抗得了神族强大的势力吗?”
“单就今晚一役,你都休想完整离开玄丹山脚……”
“你给我闭嘴!”
白袍子归俊朗的面孔瞬间阴沉了下来,几乎是带着怒吼声反驳:“梵圣,当年若不是你潜入玄丹山盗取我们的圣物——万御邪笛,你以为我们邪族会败给神族吗?”
“归根结底,你的战神梵仙二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彻头彻尾的欺世盗名之辈!”
“哼哼哼。”
听完他一番言辞激烈的指控之后,梵圣并没有因此而色变,反而更加镇定自若的冷笑:“子归,想当年你也算是蛮荒诸界中数一数二的远古强者。”
“若不是仗着自己有可控天下万物的邪笛到处危害人间,我神族之人又怎么会无端找你麻烦?”
“废话少说!”
子归被他这一连窜的质问给逼得有些语塞,只能当场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