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着指头在夏子衿的额上点了一点,又乐呵呵地搂了过来。
“那子衿可是求之不得呢!”夏子衿笑道。
祖孙两人又寒暄了一阵,连带着柳夫人也欢喜地问这问那,瞧着夏子衿清瘦了不少,又关切起来,饶是夏子衿近来被自己的心结折磨得食不知味,到了柳府到了亲人面前,也能暂时抛却,打心底里喜欢着这个柳家。
“瞧瞧,外祖母又老糊涂了,你舅舅前日还说等你回来要问一问你意见呢,祁哥儿那孩子刚升了中郎将,眼看着也是二十好几了,都说先成家后立业,可这孩子偏偏连个媳妇儿影子都捉不着,咱们想着他这一次回来无论如何也得将婚姻大事给定下来,否则他常年在外军旅,咱们又怎么放心的下。”
柳老夫人扶着夏子衿的手背叹气起来,垂着膝又道:“外祖母年纪大了,也指不定哪一天就两腿一伸随你外祖父去了,若是能看见你们几个小辈都能婚配佳偶,外祖母才走得安心不是。”
说起来她这个表哥也是个楞木头,人家府邸里二十来岁的长子都儿女绕膝了,偏偏柳安祁连个倾慕的姑娘也没有,加上他年少有为,这上京城里的名门闺秀该是极易说亲的。
柳家如今日渐升腾,柳安祁的功禄势必会惹人眼红,若是娶了一个厉害的媳妇儿,多少也能帮衬一二。
“外祖母可别说丧气话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表哥他功禄在身又一表人材,外祖母难道还愁表哥找不到媳妇儿不成?”夏子衿掩唇一笑,又弯下身子来靠近了柳老夫人几分。
“这京中的名门闺秀众多,表哥既没有自己提亲事,外祖母与舅妈也可为他安排一二,不知外祖母和舅舅舅妈心中可有什么属意的人选?”
柳夫人站在一旁,说道:“公主说得是,我同母亲一直操心着这事儿,祁哥儿不大上心,左右只是说随咱们长辈做主。夫君说安太傅家的小女儿正是适龄,母亲又更看重蔡侍郎的嫡女,如今都是八字还没有一瞥,夫君寻思着要问一问公主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