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他在说。
难道苏易寒拿他当枪使?
夏致远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中对苏易寒的恨意更浓。
夏家就是他在背后捣的鬼,而自己的女儿又被他害成这个样子,现在还想利用他来抹黑慕家,苏易寒已经完全不是当初他认为的那个有为青年,而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魔鬼。
他早就已经看不透苏易寒做事的目的。
可是,以他现在的处境,即便是苏易寒拿他当枪使,他也乐得参与,毕竟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一笔钱。
苏易寒像是没有感受到夏致远看向他的目光一样,依旧低着头,不知道看什么地方。
慕景墨见到这样的场景,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早就知道苏易寒会有这样的表现,毕竟他在慕老爷子面前一向都是那种不谙世事,胆小懦弱的形象。
如果他现在真的替夏致远说话,那他就是把和慕家的关系放在台面上,那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就功亏一窥了。
慕景墨拉着夏云兮的手,走到沙发边上,坐下,眼神清冷的看着对面正一脸窘态的夏致远。
“琳琳是你撞得,不是你的责任难道是我们琳琳的责任吗?”夏致远一口咬定就是慕景墨撞得,就好像他当时在场看到了一样。
慕景墨沉默不语,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慕老先生,琳琳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慕家的亲重外孙,就这么夭折了,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够眼看着不管?”夏致远越说越激动。
“都已经流产了,还怎么管?”慕城祥端起一旁的茶杯,动作轻缓的划着杯盖,淡淡的说着。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可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你们慕家就是这么狠心吗?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给琳琳讨个说法。这个孩子可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不能就这么被人弄掉了。”
“你想要什么说法?”慕景墨淡淡的说道,深邃如渊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夏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