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香云很是心疼,一边服侍着,一边轻声道,“公主殿下,奴婢能理解您对世子世女的爱,但您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啊,您都几天几夜未好好睡个觉了。”
长公主却道,“生时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睡那么多觉做什么?”
“……”香云。
正在这时,驸马陆志远捧着热腾腾的馄饨回来,“碧芙,这馄饨是我亲手给你包的,本想在炉上温着,等你醒了再端来,但听说你现在就醒了,我就端来了。”
长公主看着碗中难看的馄饨,却觉这馄饨是天下最漂亮的馄饨。
饶是性格强悍,面颊依旧闪过娇羞,“君子远庖厨,你去厨房做什么?”
陆志远却笑着摇头,“此时我不是君子,只是你的夫君,人家说君子远庖厨却没说夫君远庖厨,对吧?”
长公主噗嗤一笑,“强词夺理。”娇嗔道。
可以说,这是永安长公主自认最幸福的一幕。
孩子在怀中,夫君亲手捏了馄饨,别说身为一国公主,便是只是乡间野妇,也是满足了。
正在这时,一名丫鬟进来,“禀公主殿下,宫中秦妃娘娘前来求见。”
之前还笑吟吟的长公主立刻冷下脸来,“秦妃?她来做什么?不见!”
驸马陪着笑脸,“公主别生气,秦妃娘娘也是关心你,一片好心,你就见见吧。”
长公主狠狠瞪了一眼,“好心?我用得着她的好心?呵,我宫碧芙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爱憎分明之人,从来不与这种这些忘恩负义之辈同流合污!来人,把她赶出去!”
下人哪敢?连忙劝着。“碧芙,秦妃到底是个妇道人家,有时候想法难免偏颇。”
长公主立刻瞪了一眼过去,“怎么,我不是妇道人家?”
驸马心道,你比我还爷们。
当然,他只敢心里嘟囔一句,哪敢说出来?“公主不同,公主是巾帼女子,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哪能和咱们公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