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梳妆打扮……
林若溪彻底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坐在花轿里了,令人惊悚的是,花轿里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一只妖孽。
看见宝贝娘子总算睁开眼睛,九千岁重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避开林若溪的妆容,在林若溪唇上吻了吻,他道:“溪儿总算醒了,为夫还以为今日要抱着你拜堂呢!”
林若溪皱皱眉:“你怎么也坐进来了?新郎不是要骑高头大马在前面引路吗?”
“横竖为夫以前是个太监,不男不女,引不引路都无所谓。”大约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问题,九千岁又道:“你睡得沉,为夫怕花轿颠簸,半路你坐不稳磕着碰着,所以进来抱着你。这般你睡得舒服点,咱们的孩儿也安全些。”
瞧见林若溪的眉头微微蹙着,他赶紧用手指轻轻抚了下,“今日乃溪儿与为夫的大婚,不兴皱眉头,不吉利。且溪儿额头上的朱砂乃为夫亲手点缀,若皱花了,便不好看了。乖,把眉头松开。”
九千岁多么傲娇霸道的一个人,即便当初抢亲硬闯凤暖的洞房,他也冷静地掌控着一切。可是此时,他俊美无双的容颜上带着明显的紧张,额头上竟有少许细密的汗珠,连她皱下眉头都慎重成这个样子,林若溪顿觉心疼。
松开眉头,她用衣袖帮九千岁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柔声道:“又不是第一次大婚,你怎么这么紧张?”
“这次不同!”取过漱口香茗端到林若溪嘴边,九千岁冰雪般的俊颜上泛起两片红晕。
待林若溪漱完口,他才笑道:“上回那是暖儿的婚礼,虽说也是为夫与溪儿拜的天地,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顺。今日乃你我正式大婚,而且,溪儿腹中还有为夫的骨肉。只要一想到我们一家四口要团团圆圆地拜天地,为夫就激动得不得了,觉得……觉得心都要蹦出来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九千岁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居然这般坐着,抱着林若溪蹦跶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