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做过这样的事情,林若溪有点不习惯。不过想到九千岁对她的黏腻和迷恋,这段日子却咬牙隐忍着十分自律,她又坦然了……
事后,九千岁一声不响地端来温水,给林若溪把手洗干净,自己也清洗好在她身边重新躺下。
本以为这般解脱掉,九千岁很快就会抱着她入梦,没想到躺了十几分钟,林若溪刚迷迷糊糊将睡未睡,九千岁的双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下林若溪当真无语了,也不帮他,由着他自己瞎折腾。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九千岁突然从身后抱住她,将脸贴在林若溪的后脖颈上不动了。
林若溪以为他睡着了,正要睡去,却听九千岁悄声呢喃道:“溪儿?我爱你!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以离开为夫,都不可以,知道吗?为夫……为夫除了你,再也没有亲人了!”
继而,一滴温热湿润顺着后脖颈缓缓滑落,渗进衣领里。
九千岁是个什么样的人林若溪岂能不清楚?好端端的,如果只是因为想要她,而她不满足他,他岂会落泪?
他的亲人,除了她,还有龙云轩和小狐狸啊!面对这般毋庸置疑的事实,九千岁却说出除了她,他再也没有任何亲人的话,林若溪心头一酸。
这个男人从来不是个感性的人,他的心,比石头还要坚硬,他的意志,比钢铁还要坚强,能让他的情绪如此失控,并在午夜梦回时潸然落泪的,还能有什么?
阿九?是不是除了我和师兄,你……其实也在怀疑?
想到龙宗主夫人此行九千岁的反应,再想到她在逍遥山上住了足足一个月,九千岁却寸步不离,几乎将她拘禁在行院内贴身保护的行径,林若溪的心就像宇宙黑洞,强烈的冷风毫无底线地往里灌,将她整个人都往万丈深渊中拖。
很想转身抱住九千岁,很想亲吻他、给予他,他想怎么样都满足他,很想在这一刻,回应他心底压抑的、隐忍的、对她最最深沉的爱。可是,林若溪没有动。